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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9日 不行啊 文笔还是没有起色从上初中到现在,我慢慢的发现有一种东西正在从我体内流失,之前一直都不知道是什么,或者说难以用语言表达,最近想想,大概明白了。用鲍尔吉原野话说——是仰仗。这个“仰仗”和理想相似。我认为,就是梦想。 我眼中的梦想,或许真的太梦想了。我眼中的梦想,不是要买一个大房子,不是要买一部好车。这些都不是理想,根本称不上理想。 所以在我面前,别跟我扯这些,我承认这些是好东西,我也想要,但这些东西绝对不会被我神化到梦想的境地。 而我想搞清楚的是,我们的梦想都去哪里了? 下面所写的到的恐怕有人会说我是在抨击教育部门、政府、社会,是在愤青了。别人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但我还是要说。 咱们就先从教育说,做为一名还在体制内的学生,我想我是有资格评论的。在我的印象里,小学的教育尚且还有梦想的空间,而一进中学,所有的梦想就都被打破了,取而代之的只有高考。教育理念很简单:高考得高分是一笔多赢的买卖——就学生来说,高考高分=上好大学=好工作=有钱=买大房子=买好车=娶漂亮媳妇儿=包2345奶;就学校来说,高考高分=学校涨荣誉=提高知名度=更多的学生报考=更多的学费=国家资金政策倾斜=学校发展;就家长来讲,高考高分=在邻居亲友面前有光=孩子有出息=心里高兴;就老师来讲,则更明了的多,高考高分=工资奖金增加。以上这些都是很合理的,很符合经济逻辑的,都是很合法的,也是利益最大化的一笔买卖。但是,这一切的合理,符合经济逻辑,合法,利益最大化,都是在一个前提下开始实行的,那就是抹杀学生的创造力和梦想。要搁7年前,行文至此的我早就拍案而起金戈铁马了。但人长大后总是要成熟的,所以今天我尽量做到心平气和。创造力和梦想,说起这两样东西,我在小学的时候还依稀记得自己有一些,比如我想当总统,当然这或许是妄想了。但是不可否认,在那个时候我是很理想化的,而这应该和天真没关系。可自从上了初中,这两样东西就慢慢的磨没了。做作业不能发挥想象创造,写作文更是不行。我曾经不止1次的把老师布置的作文按照自己的意思文不加点的一气呵成,可是到了老师那里,一句不合规范就打了回来。可是我所写的,要不就是实话,要不就是在不跑题的状况下大胆的想象,可是这都不对,你得按套路来,创新什么的都是扯淡。刚开始我很不适应,可是经历到高中我慢慢的适应了。可是在这时,我自己写的文章,我也只能通过笔记来判断作者了。而我要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一个很现实的东西——高考。在高考的淫威下,一切有创意的东西都是危险的,要想拿高分,你要把东西按照出题人的思想写。前两天我看了几本初高中满分作文的稿子,我惊讶的发现初高中学生写的作文,除了修辞上高级了以外,表达的思想和内容和小学生的东西无异,而这些东西,都是所谓的高分作文。我也想,大概作者们是很恶心他们所写出来的东西的,但只有这样才能拿高分,也就只能任由出题人强奸他们的思想,然后自己还要表现出一副淫荡的表情来说KIMOJI了。 至于政府,广电总局那是十几个老B就能决定全国十几亿人民该看什么不该看什么,委实可笑,但也悲哀。 社会呢?那必须是高昂的生活成本啊。别的不说,现在买一栋房子你一辈子就搁进去了,还提理想?理想能还房贷吗?每每一些年轻的学生有一些梦想——例如环游世界,或者找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哪怕工资不高,只要一碰上这高物价的针头,就如同泡沫一般破碎了。于是也就只好变的很实际,好好学习,找好工作,挣钱养家,当房奴,终其一生。 那天我和胖子聊天,我说现在社会缺乏梦想。他说,梦想?你不配有梦想,只有富人和穷人才能有梦想,因为富人有那个资本,穷人没有什么可失去。梦想只属于他们。我不得不同意。 而至于这篇文章,如果题目是梦想的话,我相信本文肯定是被划为四类文了,因为内容不积极向上,而且头重脚轻,结尾仓促,废话连篇,不简洁,或者更简单,监考老师不喜欢,而监考老师不喜欢的,肯定考生也不喜欢,于是这篇文估计就永世不得翻身了。其实我也不喜欢这篇文,因为我知道我所提到的四类文的原因都是事实。而我这个不喜欢,恰恰也正说明当一个人站起来反抗专制时,他身上还披覆着专制所施予他的教化。你看文到此处有要有个罪名了——跑题——梦想跟专制有啥关系啊?! 是啊,没有关系。做为一个教育工作者,一个政府官员,想必学生的所谓创造力和梦想在你们看来,也是和高考没有关系的吧? 你们不用回答,因为这篇文跟你们也没关系。我写东西不是为了迎合谁谁谁的胃口的,我不想做官妓娘们儿。 至于这篇不积极向上,头重脚轻,结尾仓促,废话连篇,不简洁,监考老师不喜欢还跑题,最后还出言不逊的文章,就当我是闲的蛋疼写出来打酱油的吧。 8月5日 ZT 执政党要建立基本的政治伦理——国庆六十周年前夕 万里建国60周年了,听说正忙着阅兵准备,我已经老了,腿脚不灵了,可能去不了天安门城楼了。以前,我不分管宣传报道这一块,但我知道,为了60年大庆,会有很多大规模的宣传,主要为了宣传国家的成就和进步,这是60年来的老办法了,一直没有变过。前些天,中央党校一位年轻的教授到我这里来聊天,他很年轻,很有思想的。他总说他是改革的一代,而我这样的老头子是革命的一代。现在的年轻人思想很活跃,给我出的难题不少,有些看法好像冒犯了我们党的一些说法和做法。可是,和他们谈得多了,我就越相信,他们还是真诚的,没有乱来的意思。有时候,我觉得被他们的问题冒犯了,这可能说明我本人还不如这些年轻人真诚,我只是经常告诉他们,年轻人要多知道一些历史。 前些天,他又来了,说要向我请教历史。问题还不是他提的,而是他教的那个地厅级干部班的学员提的,他说他回答不出来,就把问题提给了我。那些学员干部在讨论时提出的问题是:建国都60年了,我们国家的哪些东西没有变?为什么没有变?会不会变?他的意思我明白,60年大庆的宣传报道天天向老百姓说发生了什么样什么样的变化,能不能换个角度来想一下,一个国家让一个政党领导60年了,也不算短的时间了,这60年到底应该怎么来概括、怎么来总结,我们党有责任向老百姓说清楚讲明白。一时说不清楚讲不明白,有疑问,也没关系,重要的是要讲出来,公开讲出来,不要藏着不讲或私下里讲。建国都60年了,还不能公开地讨论一些问题,这60年该当何论呢?我们是过来人,有责任说清楚讲明白,尤其是一 些基本事实,一些基本道理,不能令已昏昏,也不能让人昏昏。 我告诉年轻教授,建国60年了,我们这个国家没有变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最基本的事实是,这个国家还是由中国共产党领导。这个事实谁都明白,但这个事实的背后是什么呢?比如说,我们党有7千多万党员,是一个最大的党,而这个党至今还没有在社团管理部门登记过。这个事实背后又是什么呢?就是我们国家还没有一部“政党法”,60年了,还是空白,没有变,我们国家还没有现代意义上的政党制度。“国家还是党的国家”,而不是“党是国家的党”。60年了,“党和国家领导人”这个概念没有变。在财政上,党库与国库之间的那堵墙还没有建立起来。再看看,数百万军队还叫解放军,没有变,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国家武装力量。军队的最高领导人还是党的最高领导人。党军一体没有被国家对军队的领导来代替。60年了,这一点也没有变。即便在党内,60年了,也没有建立起真正意义上的竞争性选举制度,更不用说在国家范围内了。经常说到的协商,实际上还是战争时期的秘密运作传统。这都是一些基本的事实,它们能引伸出什么基本道理,应该好好讨论。这些讨论离不开这些基本事实的,年轻人真应该多多了解历史。 我记得建国初期,几个民主党派人士给中央写信,建议把中南海还给老百姓,这个皇家园林最好作为公益文化的纪念物保存下来。80年代初,书记处又接到过类似的建议,还加了一条:党中央机关应该挂牌办公,办公厅、中组部、中宣部、统战部等,都是执政党的机关,不是非法的地下机关。这个建议转了好几个书记的手里,最后没有上会讨论。这两件事,也是60年来没有变化的。 后来,教授告诉我,他自认为对一些问题特别有研究,但还是没有想到怎样来理解这么一些基本事实。我通过很多渠道知道这十多年来的新思潮、新提法,不管什么样的理论什么样的流派,对国家60年变化了的东西、没有变化的东西,先要搞明白基本事实。有些东西应不应该变、可不可以变、能不能够变,区分起来比较困难。要讨论问题,那就从搞清楚基本事实入手。我对年轻教授说,你提 那么个问题,我别无选择,只有说事实,基本的事实。基本事实搞明白了,有头脑的人就会思考了,这种“没有变化”是一种政治优势吗?还是一种政治惯性?还是一种政治停滞?都要好好研究,要具体分析,不要下空洞的结论。 前些年,一位老同志病重,我去看他,他花了一个多小时向我说他对国家、对党的现状的种种担忧,说很想跟中央领导同志直接谈。他说他没有这个机会了,我说,我保证转达到。后来,一位常委同志来看我,我就传了话。我特别忘不了的是,这位老同志专门提到,革命了一辈子,到头来怎么向老百姓、向历史作个交代,还有那么多疑点没有搞清楚,怎么交代才好呢?建国60年了,我想,这是好机会,应该好好总结,好好讨论的。我是个老头子了,为国家为党也工作了一辈子,那种感情是怎么也割舍不了的,可我一直就不同意“辉煌50年”、“辉 煌60年”的提法。这不符合事实。大跃进困难时期那三四年,“文革”动乱那十年,总不能说是辉煌的吧。宣传用的词,也要讲究精准,要符合基本事实。你不把那几年扣除,老百姓在心里会扣掉的,历史学家也会扣除的,普通党员也会那么做的。在90年代的那几年,我说过不止一次,政治宣传离事实太远,那叫什么?那就是不文明的,是野蛮的宣传。那几年治理码头车站上的野蛮装卸,这野蛮宣传也要治一治。我的话没有人听。这60年来,为什么这一点没有变,不但年轻人要想一想,我们这些过来人更要想一想,这叫反思。60年了,应该好好庆祝了,也应该好好反思。要举国反思,要举党反思。 一个执政党,一个大国的唯一的执政党,执政了60年的执政党,总应该有起码的反思勇气吧。这实际上是一种责任,是政党的责任。这反思,肯定会引出许多不同的看法来,这有什么可奇怪的呢?要是搞得气氛紧张,搞一些封杀动作,就显得我们共产党人太没有气度了。在我看来,老百姓的看法,民主党派人士的看法,专家学者的看法,政治上不得志的人的看法,这四类人的看法,尤其应该好好听听,封杀不得。60年了,我还在这里说一些一千多年前古人说过的那些道理,想起来让人感到很不舒服。 有一位80年代初主持书记处工作的老同志,晚年在深圳住过几年,有一次我去看他,谈到他那曲折的人生经历,他说,对这个国家、对这个党,他有一大欣慰,两大遗憾。欣慰的是,他亲手推动的华南地区的改革开放成为国家发展的先行者;一个遗憾是,没有能为党的历史上一个重大冤案平反,另一个遗憾是没有推动党对不同意见的容忍政策。他的话不多,说完了,我们俩只是相对无语。建国都60年了,新中国成立初期,有些政策有些政治上的理由,那也不至于60年来都是如此呀。那些理由现在还存在吗?还站得住脚吗?如果那些理由还站得住脚的话,那么,60年的政权建设、思想建设、文化建设,还能用“辉煌”两个字来概括吗?容忍不同看法的机制还没有建立起来,这只能说明,斯大林主义的那一套还在作怪:革命建设越成功,敌人的反抗就越严重。否则,何至于60年在这方面还没有变化呢?那位老同志前几年已经故去了,他的夙愿还依然是个夙愿。这怎么向老百姓交代、向历史交代?从国共第一次合作分裂开始,到1949年我们赶走国民党,国民党压制了我们22年,封杀我们的报刊,捕杀我们的党员,在学校里压制不同的意见。历史证明,他们失败了。我们绝对不能用类似的手段来对待不同意见,对待其他人士。 60年对22年,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时间概念?我曾经是这个党的高级领导干部,现在享受着很高的政治待遇。我问年轻教授、由我来说出这些话,是不是让他觉得不可思议呢?他老实告诉我说,他真的不知道是不是不可思议。我想要说的是,正因为是高级干部,就更应该从历史责任的高度来考虑问题,否则,高级干部就等于高级官员,这万万要不得。历史责任就是一个政治伦理的问题,对一个政党要负责,就要好好想一想这个问题。 我这样说,是因为我对许多问题想了很久。记得70年代末的时候,乔木同志有一次党内讲话时提到了政治伦理这个词,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有一次开会休息的时候,我专门向他请教,他说他经历了党内太多的风风雨雨,政治伦理问题真是一言难尽。可惜他后来再也没有谈过这个问题。是啊,到了建国30年,党内才有这么一位大秀才提了这么一句。之后,又不提了。又是30年了,还是没有人再提。我是做具体工作的,没有那么高的理论水平,可脑袋里一个疑问转了30年了:我们共产党人就那么不堪谈政治伦理吗?我要说的是,人家封杀我们22年,我们就有必要花60年时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这样的道理不就是政治伦理问题吗?我们不公开谈,能阻止老百姓去想这样的问题吗?这么多问题,在那次深圳谈话以后,一直在我的脑袋里撞来撞去,赶也赶不走。说老实话,我还没有想明白,这恐怕不能用“只缘身在此山中”来解释。这正是需要大家一起来好好研究的。 去年,在电视上看到我们的领导人在国庆那一天到天安门广场,向人民英雄纪念碑行礼献花。后人向过去为主义、为理想的献身者表达敬意,不正是一种基本的政治伦理吗?没有他们的牺牲,就没有共产党掌权,这是基本的事实。可是,有谁站出来向老百姓解释一下,为什么过去50多年就没有这样做?没有,连个简单的交代都没有。看来,要一下子找回政治伦理也难。你属下几千万党员,你治下十几亿国民,50多年了,连个庄重的致敬仪式都没有,是不是应该有个庄重的道歉呢。谁没有做应该做的事情,谁做错了事情,谁就要站出来担责任的。这是起码的伦理。我们党有不少人总是习惯夸耀说现在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同时,却对过去为什么不做正确的事情连个起码的交代都没有。人们常说浪子回头金不换,这金不换要有前提,就是要有反思,要承担责任。我们这么一个泱泱大国,这么一个堂堂大党,总这样含混过去,成什么样子!用人用错了,举荐的人不负责任,考察评价系统也不负责任,协商机制不负责任,纪律检查委员会也只管查处,不管用人过程中的失察责任,把人关起来或者枪毙了,就算了结了,还要说查处此人是伟大的成就。这样,这个国家不就成了没人负责任的国家了吗?我们的党不就成了没有人负责任的党了吗?这么下去,这政治伦理又从何谈起呢? 仔细想想,我们党的那些重大失误都属于撞到了南墙上才回头的。这堵墙是自然规律、国家发展的客观规律,你违反了规律,就头破血流了。为什么会这样?60年了,我们国家没有成长起应该有的社会性力量来与我们共产党竞争,来提醒、来监督我们党,那些不同意见统统因为不能反映我们党的正确就听也不听。那么全权施政,那就全权独担责任吧,又不是。60年里有多少时间,国家发展受到阻碍,国民的发展机会失去了,宪法权利也得不到实现。这种现象是很不伦理的。那位让我传话的老同志对我说过:你我都垂垂老矣,怕的是盖棺难定论呀!我已经走到了晚年的晚年了,这样的自责总摆脱不了。 人一旦有了伦理责任,肯定活得不轻松。一个国家、一个政党大概也是如此。我这么一个老人总想和年轻人在一起,就是要竖起耳朵,听听这些后来人怎么说我。这位年轻教授对我说,60年了,我们国家还没有出现完整意义上的选民,我们党也没有出现权利完整的党员,我们还没有建立起来容许其他人发挥政治作用的制度,这些是不是您个人最大的不安?我和教授的忘年之交,是因为他通过我的孩子转给我他写的一篇短文,他说他不为了发表,只是希望能在党内流传,一起讨论。文章说的是“党章”上的那么多权利为什么落不到实处,为什么落不到实处却又不加修改。我就找他来谈了很多次,还是要从基本事实说起。从建党的时候起,我们党就说自己代表了农工,1949年以后,又说代表了几万万中国人民,到建国60年的现在,还是这么来讲。大家同时还看到,60年了,并没有严肃严谨的政治程序 来赋予那种代表权,选举的、非选举的,都没有。 老家的一些省市长经常来看我,我总是对他们讲,你们的职位是需要选举才能得到的,要凭自己的本事来当选,不要老是寄希望于人大代表团中党组织的幕后作用。靠这种作用选上,脸要红的,对有选举权的党员用党纪约束统一贯彻党的决定,这就是“议会中的党员活动”,应该是合法的。可是,在很多情况下,这就变成了压制不同意见的优势,哪里有像共产党这样大的党团呢?这不是平等竞争的机制,60年来都是如此,没有变,很难说这样的程序是严肃的、严谨的。依照现在的选举法,这没有违法之处,却是违背政治伦理的,等于一家政党掌控了选举机器,民意要真正表达,就是一件难事了。这是谁都看得见的。 党校这位教授告诉我,60年来,共产党应对各种危机,比如政治动荡、内部纷争、舆论压力、人事不正常变动,已经有了许多很定型的处置办法了,人才也聚积了不少。有这么大的优势,为什么还没有打算搞平等的党际竞争呢?我说,我回答不了这个问题,但总觉得竞争选举是一个绕不过去的坎。现在还有人说,在中国搞真正意义上的民主选举,条件不成熟;说中国农民多,素质不高,中国没有民主传统,这都是劣势。可是,当这些劣势转变为优势了,共产党组织的优势可能就没有了,到那时候,就又有理由不开放民主选举了。这政治伦理上的死结,什么时候能 彻底解开?60年已经过去了,还要再等几十年? 建国60年了,应该回到一个最基本的问题上去。这个国家国民的意愿到底是什么?应该通过什么样的办法来表达真正的民意?这个问题,苏联没有搞明白,69年就亡国亡党了,我从来就不是一个民粹主义者,凭我几十年的政治阅历,我敢说,表达民意是一个国家政治制度的“基础设施”,也是衡量一个国家进步、文明程度的主要标准。我总能收到许多老百姓写来的信,我就让秘书挑一些让我看看,多年来都是这么做的。去年,接到山东一位农民的信,他问我:你们北京的领导到底知道不知道我们在想什么、想要什么?我就想起60年代困难时期,毛主席他老人家号召我们大兴调查研究之风,我下到农村,走了两个月,汇总起来报告给毛主席党中央一大堆问题,其中就有这个问题。40年过去了,这个问题还是让老百姓又问出来了。老百姓从我们的广播电视、报纸上找不到答案,就又问到我们头上来了。 当然,民意本身是很复杂的,有各种各样的人,就 有各种各样不同的看法,这很正常。关键是,我们党是不是正视了民意,又在用什么样的制度来保证民意能获得充分的、真实的表达。现在电视上报道了老百姓想致富想发展、想生活得好一些。这是一个进步,因为以前不让公开这么讲。这不让讲的责任,由谁来负?现在老百姓老想发财致富吗?他们想参与更多的社会政治事务,想要有更多的权利,更多的发展机会。这些为什么不让公开讲?这不让讲的责任,又由谁来负?60年了,我们是不是应该说,在民意处理上的失误,是我们共产党最大的失误,这是要写进史书的。90年代初那几年,有不少签名信、万言书、公开信,我说过多少次,不要大惊小怪,不要乱查封杀,人家有话说,就让他说出来,有什么忍受不了的。我的话就是没有人听。一位管思想宣传的领导跑到我那里说,我不敢不管呀,中央说守土有责,我是管这个的,不管就是失责。你看看,这就是他的责任观念,就是不对民意负责。 让我特别痛心的是,有许多人还把对民意的引导庸俗化、功利化。歪曲民意、挟持民意为“人质”,来抵制对改革的正当要求,抵制对一些错误决策的修正。这造成很严重的后果,更是违反政治伦理的。90年代末的时候,一些参加过抗美援朝的老同志给中央写信,要求禁止一些学者发表关于抗美援朝战争的最新研究成果,他们认为,这些研究修正了过去的一些定论,让他们感情上受不了。这是民意吧,可这是什么样的民意呢?这些老同志到底了解那场战争多少?那些专家则不过是到前苏联那里查了刚刚公开的档案,做了学术上的研究。这有什么错?有一个学者写信给我喊屈叫冤,我给有关领导转了他的信,最后还是石沉大海。那些老同志脑袋里的定论到底从哪里来的?还不是从外面灌输给他们的。要用事实来纠正他们的一些老观念,就说不行,就说要照顾老同志们的感情,就说“党史无小事”,这是什么政治逻辑? 60年了,许多应该变而且可以变的东西,在这样的逻辑下,就变成了不能变、不可变的东西,要树立起基本的政治伦理,还有许多障碍要克服。 第一条,60年了,我们党把国家的治乱要系于一身,过去那么多年的折腾,没有不起因于我们党自身的折腾的。这让我痛心,我们党的折腾殃及了国家,殃及了老百姓。这么多年了,我们告诉老百姓说,这个国家没有共产党的话,就会大乱的,老百姓真是怕折腾怕到极点了,他们对稳定的盼望,就成了我们党再单独执政下去的“民意”,这一循环什么时候能够打破呢? 第二条,涉及到怎么样让老百姓认清历史、认清现实,就是要认清一些基本事实。60年来,我们说得最多的一段话是“几千万革命先烈换来了红色江山”。这是关于共产党执政合法性的最大理由之一。为了新中国,死了数千万人,这是基本事实。还有一个事实是,他们是为什么牺牲的?他们前仆后继,为的是当时我们中国共产党设立的目标和理想,现在,有多少老百姓知道那时共产党设立了什么具体目标?我知道,90年时,出过一本书,书名叫《历史的先声——半个世纪前的承诺》,很快被查封了。我让秘书找了一本来看看,用了一个周末的两天,全部看完了。我还找了一些专门研究那段历史的专家来问了情况。他们告诉我,这本书里收集的,全部是我们党在30,40年代公开发表的社论、评论、声明,没有一份是伪造的。当时,我们党向全中国人民做了承诺,要建立一个民主、自由、独立的国家。那时,国民党不搞民主,不给自由,也没有能力让国家真正独立,才有共产党肩负那些承诺来取而代之。这些承诺的确吸引了无数志士仁人。那些牺牲的人就属于这部分人。其实,那些承诺在毛主席30,40年代的许多著作中都有。可是,到了50,60年代都被那个毛泽东著作编辑委员会修改掉了。我看到过一份文献研究室送来的原稿与修改稿,当时让我心里震动很大。现在,我能公开说出20多年前我脑袋里就产生的疑问,这么个修改法,那几千万人不是白白牺牲了吗?那是白纸黑字,确实推翻了当年我们党的承诺。说轻了,这是不尊重历史,本质上,这就是违反政治伦理,这就等于是把我们党执政掌权的基础建在沙滩上,这能牢固吗?历史总会把真相还给老百姓的,60年不行,70年,70年不行,80年,老百姓总要知道的。 1991年的时候,有专家给中央写出苏联解体原因的分析报告,说是戈尔巴乔夫的公开性毁掉了苏共,毁掉了苏联。我在这个结论下是划了大大问号的。照我看,不是公开性搞错了,而是搞迟了。在许多事情上,我们有一些人总是把经验当教训,把教训当经验,这不改是绝对不行的。建国60年了,还有多少事情没有向老百姓说清楚,80年起草《决议》时,许多同志提出了许多疑问,后来都被一句“粗线条”打发过去了。这个原则在今天还在起作用,被一些人用来作为掩盖真相、推卸历史责任的挡箭牌,让我们党的改革更加艰难。去年,纪念改革开放30年的时候,一些当事人就那个历史转折的真相做了一点披露,但还是被设置了许多规矩,以致 “活人讳”、“圣人讳”成了一种习惯,难改。 那一年我到广东视察,就有一些当事人向我聊起1976年10月6日的一些事情,印证了我以前的一些道听途说。这一事件的内幕,我们的老百姓在去年的一份南方报纸上看到。在处理“四人帮”过程中,党的秘密情报机关起到了特殊作用,难以说明、又不可缺少的作用,老帅要利用自己的亲属与情报机关作沟通打招呼。这一事实被隐瞒了整整32年。谁承担这种隐瞒的责任?一个执政党的领导人运用亲属、情报机关、军队的力量来解决党内纠纷,这种“下不为例”的事情,真的下不为例了吗?周总理在建国之初就告诫过李克农同志,情报机关不要卷入党内斗争,他的告诫防止了我们党内的那些不规范行为了吗?60年了,执政党即使不方便向老百姓说清楚,至少也应该先向几千万党内同志讲清楚,在赞扬那些为国家进入新局面做出了特殊贡献的人的同时,也应该明确地否定他们所使用的手段,这才符合基本的政治伦理。现在,还没有听到这种否定。一个执政党执政了60年还不注意这一点,要执政能力有什么用?没有政治伦理为基础的执政能力,会变成什么样的能力,我想,大家会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的。 我们党执政60年了,开始说到了决策科学化,开始说到了权力制衡,但做得到底怎么样?看来不说到政治伦理不行,光说到还不行,还要有办法、有制度来落实这种伦理。毛主席在没有建国的时候,就提出了“为人民服务”,这是最高的政治伦理目标,可是怎么为人民服务,他老人家没有回答好这个问题。这“服务”不知比“执政为民”要谦卑、要诚恳多少倍,但做得怎么样呢?我的结论是,光有“为人民服务”、“执政为民”的宗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这一宗旨也还是要有政治伦理作基础的。有一个姓康的年轻学者前几年提出第三种合法性来源,说是一个政党只要发誓为老百姓服务,就有了执政的合法性,我看,这种看法是不成熟的,对基本事实都没有搞清楚。 60年了,只要关心国家发展前途的人,都会想到怎么样推进政治民主的问题,我们的老百姓、社会团体对国家政治生活既表达不了独立的看法,又参与不了实际政治过程,又监督不了执政党,人微言轻,这种“三不”状态总不能这样延续下去吧,不能总是一成不变地讲话如仪、视察如仪、批示如仪吧。要多想想执政党对国家、对老百姓、对历史应该承担的历史责任。 我这么老了,说了这么多。有些年轻人会骂我,在位的时候怎么不说,怎么不做!这种责骂是有道理的,我不能用客观环境、客观因素来推卸自己应该承担的那部分历史责任。说了那么多政治伦理,我本人就要好好养成那种政治伦理。1980年起草《决议》的时候,小平同志说,他最有资格来评价毛主席的政治品质。可他却认为,这种评价应该让后人去做。这么一来,难题就留下了。如果后人既没有小平同志那种资格,又不讲基本的政治伦理,这事情又要赖给后后人了。总要有人出来讲话的,我算是其中的一个吧。 (此稿由四次谈话整理而成,经谈话人审定。标题为整理者所加。) 7月25日 我一般不转贴 但这个贴我想还是转一下的好救房地产的措施为何都失灵了 ——驳把房地产作为“十大产业振兴规划”的谬论 时寒冰 从去年9月至今,有关刺激房地产的发展的政策一个接一个出台,数量之多,涉及面之广,没有任何一个行业可与之相比。但是,房地产行业依然处于垂死的状态,尽管一些地产大鳄仍在做着逆势涨价梦,尽管一些有着官员背景的所谓专家仍在鼓吹救市,但是,几乎每一个刺激性政策都失灵了。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笔者研究房地产问题多年,翻阅了大量国家的资料,还没有发现哪一个国家的房地产问题,像当下的中国这样,如此牵动人心,如此令人忧虑。 衣食住行是生活的必需品,而在中国,在某种程度上,住房已经成为一种“崇拜物”。许多人找对象,已经不再是单纯地寻求爱情,还有房子,他们希望爱情背后立着一栋像样的房子,如果房子特别优秀,哪怕人不那么优秀甚至不优秀,哪怕缺少爱情的内涵,也能在角逐中胜出。当人们搀扶着房子走入婚礼的殿堂,我们不能不感叹,房子在顽强地改变着人们的生活。 不少大学生,渴望的不再是实现某个宏大的理想,而是拥有一套房子。房子取代理想成为终极目标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最能代表一个民族未来发展动力的群体迷失了…… 在钢筋水泥的丛林中迷失的不仅是爱情和理想,还有企业的价值观。遍数各个行业,能够像房地产这样带来暴利的,即使说不上绝无仅有,也可谓凤毛麟角。于是,不少企业放下自己的业务,投身到房地产开发行业当中去。那些没有能力做房地产开发的中小企业,则停下自己的业务,将资金大量投入到房地产领域炒房。当房子被提升到“崇拜物”的地位,我们不能不承认一个现实:一个民族,正在住房问题中迷失或沉沦。翻翻近年来我们的经济发展数据,除了房地产,还有什么? 房子为何成了奢侈品,成了“崇拜物”?最简单的答案就是:房价太高了。高房价挟持了爱情,挟持了年轻人的理想,也挟持了许多人的生活——“房奴”二字便是最恰如其分的写照。 房价为什么高?最简单的答案是建立在垄断基础上的掠夺。在中国房地产市场中,存在两大根深蒂固的垄断:一是地方政府对土地市场的垄断。二是开发商对房地产市场的垄断(当然包括对房屋开发的垄断)。前一个垄断使得权力成为唯一的地价主导者,导致地价不断上涨,后一个垄断则赋予了开发商强大的房屋定价权,导致房价不断上涨。 当然,这是从割裂的角度来看的。事实上,房价在垄断下的上涨,乃是两种垄断的结合,即房价上涨本身与政府垄断下的地价的上涨是有着最直接关系的。 两种垄断的结合,一不留神就演化成了官商勾结,而且,这种垄断逐渐得到了强化。1998年,我国发布了《国务院关于进一步深化城镇住房制度改革加快住房建设的通知》(简称23号文),明确“建立和完善以经济适用住房为主的住房供应体系”,城市80%以上的家庭由政府向他们供应经济适用房,但是,2003年8月12日,由原建设部起草的《关于促进房地产市场持续健康发展的通知》(简称18号文),把经济适用房由“住房供应主体”换成了“具有保障性质的政策性商品住房”。在既得利益集团的操纵下,住房供应从此基本落入了开发商手中。开发商垄断市场的局面被加强。 为什么建筑成本每平方米只有千元的楼房,要卖到2万、3万甚至5万? 这是由中国房地产行业的赤裸裸的掠夺性所决定的。 房地产垄断的结果,是赋予这个行业残酷的掠夺性。这种掠夺性并不仅仅体现在诸如暴力拆迁这样的问题当中,更体现在对民众所有权的剥夺方面。比如,根据宪法和法律,土地属于全民所有,而对于全民所有的土地,民众不仅在土地出让过程(比如出让与否、如何出让、出让给谁等)的决定权被剥夺,分享土地收益的权利也被剥夺,甚至,还必须花高价钱买回原本属于自己的土地使用权(包含在房价中),并且不能有任何减免。正是这种无本生利(且是暴利)的发展模式,给地方政府带来了滚滚收益,成就了房地产市场的繁荣,而这种建立在对民众血腥掠夺基础之上的繁荣注定是走不远的。事实上,正是这种掠夺营造出来的繁荣,蚕食了民众的财富,透支了民众的购买力,成为制约中国内需不振的一个根源性问题。 开发商群体是寄生在这种垄断之上的另一个食利阶层。作为中国特色的官商勾结的产物,当成功的开发商站在财富之巅俯视被掠夺、被压榨的芸芸众生,当无耻的被收买的文人为那些首先富起来的开发商树碑立传,当这种靠掠夺和腐败暴富的模式和暴富的人成为年轻一代学习的榜样,中国房地产业毁灭掉的何止是中国内需的根基!更有对中国道德根基的摧毁。 为什么人均年收入不足城镇人均年收入三分之一的广大农村,反而很好的解决了居住问题?就是因为,农村太穷,建立在掠夺基础之上的房地产发展模式无法在农村推行,所以,农民可以在自己的土地上盖房子——他们不必像城镇人口那样,凭空为自己拥有的土地额外花费昂贵的费用。对比之下,中国房地产业的掠夺性昭然若揭。 为什么房地产行业在民众心目中的地位最低劣,引发的抵触和憎恨情绪最为强烈?中国房地产发展的模式决定着,这是一个赤裸裸的以剥削和掠夺民众财富,以侵吞和摧毁民众幸福为根基的行业,是一个逐渐走向民众对立面、走向民生对立面、走向反动的行业。 中国房地产业所享受的资源已经非常丰富,尤其近段,刺激房地产的政策走马灯似的出台,为何效果了了?这实际上是掠夺走到尽头的一种最直观的信号,民众已经不堪高房价之重。低下的收入、残缺的社会保障机制、节节上涨的医疗教育等支出,已经使得伤痕累累的民众无力满足剥削者日益膨胀的胃口,无法再支撑起一个日益发展壮大的食利阶层。另一方面,所有的刺激房地产业的政策,都出自既得利益集团及其代言人之手,由于过分偏重自身利益而失去了可行性。 今年1月,在央视做节目的时候,房地产行业的既得利益者蔡某,竟然扬言,如果房价跌,就偷工减料,该用十根钢筋的减少五根,这种无视法律与道德底线的赤裸裸的表态,暴露出长期饱受暴利浸润的房地产从业人员的卑劣与阴暗的内心。更使我震惊的是,当蔡某作如此表达的时候,在场的开发商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否认! 这说明,即使不从经济学的角度来看,从基本的道德、人伦和诚信角度来看,房地产行业也已经走到了绝路。当一个行业连生命安全也无视的时候,这个行业已经失去了最基本的合法性基础。引领既得利益者走上绝路的,是掠夺者自己,是这个行业具有的掠夺性的本质。 当水源干枯,再豪华的船也只能沉沦。 因此,当一个亦官亦学者的怪胎,兴高采烈地宣布“第十大产业振兴规划确定为房地产”时,我感受到的不仅仅是震惊。我怀疑这位亦官亦学者的怪胎,根本没有弄明白房地产业与建筑业的区别和联系,而是把建筑业纳入到了房地产业当中,当成了房地产业的一个组成部分。可笑若此!我此前写的房地产方面的评论,已经很清楚地阐述了这个问题,愿意打印一份免费送给老先生作为扫盲参考。笔者查阅大量海外有关房地产的研究资料,还从来没有哪个国家的房地产模式像我们这样,以血腥的掠夺和压榨的模式存在,更没有哪个国家,赋予某个民怨沸腾的掠夺性行业“重要支柱产业”这样的崇高地位。 中国房地产业要发展,必须走民生路线,建立以社会保障性住房为供应主体的发展模式,还民众最基本的居住权,只留下一小部分商品房满足富人的需求。当绝大部分民众通过保障性住房解决居住问题,不仅能节省出大量资金用于其他领域的消费,激活中国的内需,更能把整个民族为沉重的住房压力下解救出来,使得久违了的笑容和安全感重新回到人们的心中,使得这个民族轻装前进,重新焕发出创造和奋斗的活力——这何尝不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一个最重要前提!否则,以维护高房价为核心的救市政策,只有彻底葬送中国房地产业的未来。 走民生路线,建立以社会保障性住房为供应主体的发展模式,尽快地消除房地产业中的掠夺性,是拯救中国房地产业的唯一有效途径,也是把这个民族从沉重的住房压力下解救出来的唯一有效途径。 值得一提的是,高房价的另两个强大的推动力是银行和炒房者。由于房价连年只涨不跌,几乎所有的银行都被房贷视为最优质的贷款,争相扩大客源,恶性竞争的结果是贷款门槛逐渐降低,贷款条件成为可以轻易逾越的摆设。银行最大的优势是资金,而资金作为推动价格上涨的强大动力,在中国房价连续10多年的上涨中,发挥了难以替代的作用。 还不仅如此。开发商与银行的携手,成为另一个牢不可破的链条,所不同的是,这种“携手”并非对等的,它更有利于开发商。典型的就属假按揭,开发商通过与银行职员的勾结,高估房价,制造假按揭,提前套现,由于风险系数转嫁给了银行,开发商高枕无忧地坐等房价上涨。开发商通过银行,间接地绑架了政府,因为在承担了开发商转嫁而来的几乎全部风险后,政府必须小心翼翼地维持高房价,防止房价下跌给银行可能带来的损失。 如果说,银行在房价上涨过程中提供了资金支持的话,那么,炒房者则在房价上涨过程中,提供了人气支持。炒房者的介入,挤压了真正的房屋需求者可以选择的余地,制造并强化了房源紧张的状况,而这种供应紧张的状况是开发商求之不得的,在房价步入快速上涨轨道中的时候,开发商也主动囤积房屋,延缓销售进度,进一步强化供不应求的状况。再加上整个房地产市场是不透明的,房地产市场中的各个既得利益主体,通过对信息的垄断,散布虚假的信息,制造羊群效应,使购房者始终处于一种紧张和不安的状态中。 简而言之,中国房地产业其实早已构筑起一个完整的掠夺、压榨链条,当掠夺者通过各种资源通过各种手段将民众赶向屠宰场,他们自己的结局其实也已经注定——恶有恶报的轮回从来没有真正被打破过,哪怕暂时没有步入这种轮回。 在刺激和鼓励房地产的政策密集出台的情况下,尚且不能产生效果,恰恰证明了一个行业的不可救药。这首先就应该从根源上反思,而不是继续变本加厉,在背离民意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耗费原本有限的资源。现行的掠夺性的房地产发展模式不改变,中国经济必遭连累,在泥沼中越陷越深。 (2009年2月24日于西安) 7月7日 我说我这文章是写的越来越次了啊?一转眼又一个学期了,每天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都会想问是否又成长了一些,是否有能力面对未来了?现在这也全是疑问,没有结果。 话说上上星期去找胖子了,哥们儿说要出书。我笑。哥们儿说有女生要追,我说加油。跟他在仙踪林为不管自己事儿的一些理论掰扯了一晚上最终谁都没把谁说服。回去的出租车上我闭上眼睛,劳累至于四个字浮现心头:于心有愧。愧的是什么?不知道。只是有感而发吧。会到宿舍点根儿黄鹤楼,挺呛。 上个月26号,坐上去泰安的火车,开始一个星期的山东旅游。在媳妇儿家,款待很周到,有些诚惶诚恐要十分感谢叔叔阿姨!我们到的第二天去了普照寺和岱庙。普照寺是一个很清静的地方,没有什么名字,也就没有什么天价的香火。寺院很清静,可以隐约看到有僧人的身影。香火是免费的,自己取,自己点,自己敬上,祈求个现世安稳,岁月静好。寺里有些许古迹、古树。的确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从普照寺的小山上下来,转到了岱庙。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首先就是皇家的威严,各种大殿,各种大壁画,大菩萨。然后就是巧立名目的收钱,打着各种吉祥旗号的算命,求香,撞钟。个人认为,总体感觉不如普照寺。可是不管是在普照寺,还是在岱庙,在所谓的圣物的地方都少不了钱财。各地的善男信女们把零星的或纸币或硬币投过去,然后在佛祖面前求才,求情,求健康,求吉祥。我以前去别的寺庙,也看到这些,但这次我因刚经历过和胖子的论战,算是相信胖子说的中华民族自身一种自私的个人化的一种民族本性了。国人大概是没有信仰的,不管是政治上还是宗教上。中国人所信奉的是所有能给自己带来利益的东西。什么最带来的利益最直观,就最信奉什么。而没有信仰,就导致了对未知自然没有丝毫的敬畏之情,这或许是为什么中国的环保问题很严峻。 待到28号,我同学的大部队到了。于29号一起去爬了泰山,景色果然壮美。我果然是很适合这种壮丽景色的人。在山顶开阔的视野面前,所有的杂念都一扫而净,只剩下有点怕高的心跳声和呐喊的欲望。垂翘的石壁,大起大落的地势,叹为观止。 在爬完泰山的第二天,我们启程去了青岛。如果在泰安可以承蒙媳妇儿家的照顾,那么到青岛,则完全是自己的事情了。之前媳妇儿老劝我别去,但是我想,独自和哥们儿旅行,是一定要经历的,于是乎,上路。 历经3个小时的火车,我们到达青岛。这个城市大概只有一个海淀区的面积,十分凉快。出火车站直行不到400米就是大海。在走出火车站的一刹那,我开始喜欢上这个城市了。小巧玲珑中不乏历史的厚重。来到青岛,必须要去的地方就是海边。虽然看不到蓝天,但有一片墨绿的海,直扑天际。而港湾则沿着海滩两侧延伸成一个怀抱,宁静又激昂。 在这一个星期中,我既看到了山的巍峨,也感受到了海的广博。面对眼前的景象,我常常只是震惊,然后说不出话来。 纵观这一次的旅行,我要特别的感谢张泽,也就是我亲爱的媳妇儿的弟弟。他在泰安帮了我们很大忙,不管是我们同学的住店饮食还是陪我们爬泰山,他都给予我们很大的帮助。山东人的热情在他身上体现无疑,在很多时候我认为他很会与人相处,很会办事儿,比我强的多。而他只有17岁,小我三年。 大概就是这些吧,我这个人不善于记叙。写事情像流水帐。总的来讲这次旅行不错。 回到北京,暑假开始了。兼职,健身,看书,这都是我的正事。 我要努力做好。 5月9日 Reload我发现,应该以理智客观的态度来看待心理低潮期,并把这低潮变成机遇,变成踏脚石。 因此,在如此的态度下,新的计划应该是必然的,而新的计划需要的是执行力。 近期的计划有数码迷彩版或其他个性涂装版的暴力熊,新的喷笔,如果有可能把PANZER I/B完成;或许还有暑假的扎古。另外,暑假应该会跟爸去趟英国。 暑假应该要开始实习了,还有健身计划,全部上马。还要多看几本书,加强运动。把落下的德语补回来。 我坚信,阅读和运动会使情况改变。就这样吧。 3月28日 最没有欲望的欲望以前我只知道人的欲火被激起来是很难熄灭的,但现在我还知道了有的时候就算有了欲望,也等于没有欲望。 寒假从网上用驴子跑了好多电影,但看了的却一部都没有。找了很多专辑,认真听了的很少。玩儿了很多新游戏,真正玩儿到底的基本没有。 我所占有的东西越来越多了,但是这些东西带给我的快感却越来越少。我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为什么会如此?思考的结果只能是,我自己获取的这些东西,完全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占有欲——对于自己想要的东西的占有欲望,而满足了这个欲望后,就会像皇上对待自己的后宫一样,有的偶尔临幸一下,有的则彻底打入冷宫,不见天日。 这样不好。 这个占有欲,可以归结为生活浮躁的一大诱因。 前两天翻了以前的网志,之前的计划似乎已经如同雨中姑娘的浓妆,稀里糊涂了。 每当放学时刻总能在学校附近看到很多穿校服的高中生,看着他们,就看到了自己。我总是想,当初高中的我们,脑子在想什么?放学的篮球场?街边的小吃摊,隔壁班的女生还是明天就要到来的考试?我看到肥大的校服夹克,拖沓的校服裤子叮叮当当的书包。我总是怀疑我是不是太老了,以至于只有过去的事情才能让我真正想些什么?那天宪艺来我们学校,我俩打台球的时候看到一群高中生,都穿着校服,他们的女友们则坐在一旁。那时候的我们真的是无忧无虑吗? 我总是在说生活不能这么过。我也在阅读,希望在书本中寻找一些解决的方法。但是每个周末从学校回家的时候会觉得不能这么过,但真正再次的回到学校,就也只能那么过了。我慢慢有种感觉,现在是大学在上我了。
另:那天做梦梦见在飞,感觉很真切。冷风扑面而来。脚下空无一物的状态下,站在空中竟然没有害怕,只是兴奋。 1月2日 新年杂谈总是在周末晚睡,想着要写点什么东西,可每每都最终没有实施。今天下午,强迫着在电脑前坐定,码点格子。总觉得没什么可写,但平时却总是琢磨。 2008过得很快。从一月,到三月,到五月,8月,9月,然后就是09年的一月了。08年挺多的大事儿,中国挺热闹。虽然我参与了一些大事儿但却终究有些不甘,而既然过去了,也就算了。 我总是觉得,现在的生活太浮躁,太混了。就我自己而言,我认为应该搞一些阅读了,学一些东西,养养身性。我已经深切的感受到,现在的我对问题的看法愈发浅薄,愈发的缺乏思想性。每每想到这些,我都下定决心有所改变,但最终又归于沉寂了。这种持续的低靡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也不知道,但现在我的确是有点深陷其中了。 纵然总是想以一种客观的理智的方法看问题,但理智开始奏效后不久就被感性逆袭了。就连写文章的条理性都没有以前好了,完全是信马由缰。关于性格中的缺陷的改正,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最近频频蹦入我脑海的是前程这个词。转眼就大二了。他们总说现在还早,别考虑,但事实是如果现在不考虑以后就会没时间。我所苦恼的不是没有选择而是选择过多。究竟哪条路才是正路,谁也说不清。而这,或许是我们整个一代人的迷茫。 在学校过的大体还好,感情稳定,经济略微紧张但不至拮据,课程虽不优秀但还算可以。只是我找不到以前在中学的动力了。中学时的我也曾精神萎靡过,但却不曾像现在这样,心浮气躁。我清晰的记得中学的时候,我们无不向往大学的生活,可是现在真的就比那个时候无忧无虑吗?绝对不。而现在,又有多少人深切的怀念高中时候的累死累活呢?人嘛,就是贱而已,永远的不知足。我也不知足,中学的时候想到了大学就好了,随便玩儿,课程安排轻松,但现在反而想过高中时充实的生活了?那个时候,我比现在还穷,没有什么经济自由和外出娱乐时间可言,但也觉得没什么。想想,大概是那会儿有一个高考这样一个主心骨吧?所谓人生目标,大概就是如此。高考结束了,我们却没有目标了。如今的目标呢?找个好工作?什么是好工作?高薪早死?还是低薪而平淡的生活?这个范围太大了。我们需要寻找这样一个目标。而寻找,是这世上最难办的东西,这或许是GOOGLE和百度的成功为什么那么辉煌;但是再NB的百度和GOOGLE也搜不出你人生的正路。电影《杀手李昂》里说的那句“是童年苦抑或人生就是如此”的问题,答案也只能是“人生就是如此”。 事实是我总是想飞起来的,但背负了太多的选择、回忆和理想注定了飞不起来。我还没有进化到把×××化为动力这程度,我承认我没有那么好的化油器没有那么好的发动机。我曾经认为自己很出色的一些地方现在都落后了,我下定决心奋起直追,可是每当傍晚时,却就怎么也提不起斗志了。在傍晚这个问题上,我始终没法改变自己的观点。傍晚是个太让人沮丧的东西。似乎在嘲笑着告诉你这一天你又挥霍过去了,你看你就剩这么点残余的阳光了,这阳光是通过大气漫反射所展现的晚霞。然后傍晚就轻蔑的挥一挥衣袖,带走了全部晚霞。 而恰恰在这个时候我总是刚吃完饭,在自习室里犯困。今年我总是犯困,永远睡不够。想想大概和周末总是晚睡有关系。可我总是不知不觉的就呆到了第二天,虽然我也不愿意。 话说这个新年过的还是挺好的。1月1号凌晨我和舍友睡不着,翻窗户出宿舍去买酒。一瓶小二我们俩居然喝的如此艰难——那是去年醉酒的后遗症。然后上午带着娘子回家跟爸妈一起吃饭,过的挺高兴。 新的一年,我希望我能过的更充实,我真的不想混日子了。我会尽所能来把持我的方向盘,虽然艰难,但我不会放弃。我要给心中的苦闷一个交代。 11月8日 有多少时间可以胡来软弱 缺乏责任感 感性 急性子 爱抱怨 自律性不强 虚荣 没有危机意识 对未来没有计划 缺乏逻辑思维 不适当的固执 心浮气躁
这些问题比任何问题都紧急 而最关键的是再过几天我就是二十的人了 在这些问题没有解决之前 我是否有能力面对社会? 还有多少时间可以胡来?
写在十九岁的最后几天
以上这些 当作下一个十年的警钟 10月11日 生活的轨迹晚上快四点睡的,十一点半起的,家里还是就我一个,一个人在三室一厅。应该是一条向下的抛物线吧?大概是这么说,多长时间没学理科了,大概就是那个意思吧,基本是我的生活。不管如何逃避,生活的颜色还是开始褪去了一些。最近的事情不顺心,事情多,各种没有激情,各种没有饥饿感。 不说也罢,但我一直想确定是什么原因。我想追根,这难道是都市人的通病么?科技发展了,大幅度的发展,我们可以做到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海量的信息每天涌入我们的脑海,不管我愿不愿意,都有那么多的新闻说给我听,写给我看,各种直播,各种揭露。就在这大量的信息中,我得到的是大量的信息,迷失了自我。有时候找一个乐队的专辑,在电驴上一个按键,全出来了,N多张。但是哪张是我要的?或者说我最钟情于哪张?没人跟我说过,全部下载吧?而最后听的时候发现自己喜欢的又有多少?还有大量的资料,等到过了刚找到时的兴奋后,就是无尽的空虚。这些东西我该什么时候看,什么时候听,什么时候读,什么时候记。 我就好像加勒比海盗里被诅咒的船员一样,再美的酒,再精致的美食,再华美的衣服,在我看来都不能满足我,因为我总是觉得还有更好的在等我,而看到更好的时,却说这还不够,往复循环。 我到底要的是什么?太富足太平静太便捷的生活把我的锐气一点点的磨尽,我很害怕,但却没有力气挣扎。 于是我变的没有长性,优柔寡断,不敢正视问题。这些如毒蛇般的藤蔓缠住了我的手脚,越勒越紧。最近太多的不顺心。 而在理性和感性的问题上,两个极端的不可调和让我身心俱疲。在感情方面,究竟是该理性还是感性?我想变的理性,但发现我的理性往往变成了对未来的不确定而害怕承诺,我想做一个言而有信的人,那些没有把握的承诺我不敢承诺,但所谓恋爱真的是理性能解决的问题么?那么感性呢?放开了爱,狠狠的爱,不顾一切的承诺,每天的地老天荒? 地老天荒?现在的地老天荒难道不是一个所谓的谎言么?空头支票。我不能预见明天会发生什么,甚至下一秒我的电脑会不会死机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看到两个人的未来?结局如果是分手,那么那些承诺,不管是谁做出的,都会变成刺向自己的刺——悔恨自己的不负责任?悔恨自己的幼稚和感性?然而,所谓恋爱的浪漫,不应该是感性的么?送你一束玫瑰,十一支,一生一世,但真的是一生么?我看了太多离婚的悲剧了。那么永远爱你呢?永远,太漫长的一段时间,从洪荒年代一直到太空时代,再到人类不可知的未来,这里说的永远是这样吗?或是人的一辈子?这完全是一个悖论。生命的长度对于一个人来说就是永远,却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永远。那么,这里承诺的永远,是哪个?而永远,地老天荒,一生一世,又是多么大的一个负担,也许是仅仅对于我来说是个负担吧。我想说话算话,但我真的不能保证这些——性格不合,没有共同语言,背叛这些现代男女关系的几大绊脚石都有可能出现。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自己的生活还没活明白,就去承诺别人的生活,是不是太草率了?年轻的朝气使然?抑或是鲁莽? 我不敢承诺那么多,因为这违背了我心中的原则,但每次我看到你眼中掠过的失望,却恨不得将所有的承诺脱口而出。这两种思绪和我的思想就好像Levi’s的商标一样,两匹马车向相反方向拉扯着一条牛仔裤。我的思想,就是那牛仔裤,只是我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这场战役太漫长了,而我却丢失了地图。虽说一次风波已经过去,但我已经七零八落了。 我决定选择理智,虽然残忍,但这是解决问题的方法。理智,理性,我曾经一再呼唤的思想如今降临了,却发现理性原来不是那么的万能。那么感性呢?未来我该怎么看? 北京的秋天,果然连蓝天都纠结了。蓝天都纠结了,就都别仰着头看了。 价值观的多样化,搞得我不知道该接受哪个?这些海量的信息,我又该怎么把握?这个秋天,我的思想正在经历着一场风暴,它就像一叶小舟,在恶浪滔天的大海里凭着不那么管用的罗盘,指着远方平静的港湾。能到达么? 没人回答我这些问题,因为我从来没问过。我相信没人能。我总是在和自己做辩论,自己提出一个解决之道,但是马上找到了漏洞。从漏洞再开始扩大,然后是裂缝,然后就是支离破碎。究竟是什么个路数?每天早上不想睁开眼睛。 事情太多了,德语糊涂,球队输球,专业课考试,学习部的活动。我谁都不怨。我资源选的德语,我自愿加入的足球队,自愿当的左后卫,自愿高考填的二外英语系,自愿进的学习部,自愿当的副部长。都是我。这条路没有退路,只能走下去。总有一个明朗的早晨么?还是会不断的坠落? 没有解决之道,只好怀念。此时这回忆的鸦片开始起了作用,而副作用却太大了。每想一次,就加深一层,也就越发的依赖。而这不断加深的回忆,美好的回忆,已经成了我的负担。我肩负了太多的回忆,回忆里包含了太多的梦想,而梦想又撞上了更多的现实。而每一次梦想撞上的现实,都是我曾经的梦想的未来——这话不是我所的,是老狼。梦想,未来,现实,感性,憧憬,理智。海量的资讯和信息给了我太多的选择,于是就有了太多的梦想,梦想着太好的未来,而等我到了那未来,却看到了现实;我用感性憧憬着,却不得不用理智面对着。这大概就是生活吧?就是正常的生活吧? 只是我还没习惯罢了。我没有选择不习惯,如果不习惯,也就只有被社会抛弃了。 9月20日 N告诉我,如果一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曾经坚信的一切都坍塌了,怎么办? 告诉我,如果一天早上醒来,发现镜子中的自己如此的可憎,怎么办? 告诉我,如果一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的思想变成了野马,变成了不属于自己的野马,在不知名的荒野上不知所措的狂奔,怎么办? 告诉我,如果一天早上醒来,发现面对的一切都已经失去色彩,怎么办? 告诉我,面对这些绝望,怎么办? 今天是星期五,惯例上的周末。可是从我睁开眼睛的那一秒开始,一切都不对劲。客观的世界都没变,但是所有的主观都变了,不属于我的大脑透过染了色的角膜看着这个昨天晚上还很熟悉的世界。 我想把一切拉回来,但是手里的方向盘是坏掉的。究竟是什么扰乱我的方阵。 我曾经所十分坚信的,一瞬间的一个小小的疑虑带来了极大的恐慌,恐慌幻化成更大的疑虑,往复循环。这绝望,这间歇性的,无规律的,阵痛性的,自知之明式的绝望和抑郁反复的困扰着我。每一次的到来我都不知道我是否能坚持下去,而在一切平静后却是忘的一干二净。 你说我不高兴了,我说是这两天累的。 我说我是这两天累的,心在滴血啊。我真的不值得你如此这般的对我好,我真的不配。两个人的世界,不光是互相信任这么简单。我总是说沟通沟通,却到头来迷失在自己的迷宫中,自己如果无法和自己沟通,又怎么和他人沟通。我是累了,我累了。 可这一切是多么的相互抵触?我太害怕看到你流泪了,太害怕看到你无助了。我在这短暂的一天中承受了多少思想的碰撞我自己都不知道。强迫自己相信,强迫自己理智,强迫自己笑容,强迫自己睡个午觉,然后都会过去。真的那么简单么?是需要一个人静静么? 我知道你是如此的爱我,我是如此的爱你,但是丝毫掩盖不了我内心的对于地老天荒的恐惧。不是对承诺,而是对自己。 我现在变成了怎样的人,我自己不知道。 坚强懦弱并存 理性感性同生 善良阴暗共容 天使还是魔鬼 英雄还是懦夫 君子抑或小人 做了太多的承诺,与其说是让你相信,不如说是让自己坚信。我曾经坚信的认为应该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但是时间却把一切都涂抹了。 无邪的笑脸刺向荆棘丛生的心脏,温柔的脖颈靠向僵硬的肩膀。 都做了些什么啊。那些温存,那些信念,那些快乐,都不在了吗? 我尽最大所能坚持着。跑啊跑,但眼前的景物却还是跌落了下去,颠倒了过来。是我摔倒了么? 快说我是个没有长性的混蛋吧?欺骗了感情,却爽约了承诺,哪怕一丝的仇恨都能减轻我的苦痛。什么旧情复燃,见异思迁都是假的。 无数的墙向我压下来,太浓的黑暗。太窄的退路。太疲惫的双腿。太懦弱太善变太感性太无知太年轻太鲁莽。人性的弱点互相混合,慢慢捏塑出一个站在你面前的所谓的靳辰。太多的自以为是,太多的自以为很幽默,太多的自以为很大度,太多的自以为很乐观,太多的自以为口语很好,交际能力强,性格外向,品质高尚,客观冷静。但是,当靳辰你心中的邪恶的念头兴风作浪时你是否敢承认这也是另外一个靳辰?他是否是真实存在的,在你内心抑或在你的背后。 靳辰你其实也只有二十岁,不应该害怕那么多的东西。你怕虫子,怕冷,怕闷热,怕冷,怕葱,怕复杂的语法,小舌音,怕快速的听力默写,怕自己讲了笑话同学不笑,怕自己喜欢的别人不接受,怕自己的成绩不好没法交差,怕手头的工作搞砸,怕在周五晚上回家面对渐渐冷却的三室一厅,怕约同学出来玩儿人家有事儿,怕看到女朋友哭,怕看到任何的分别。怕面对以上的这一切。但是这一切每天都有可能到来。从来没有做好准备吗?从来没想过吗? 摸摸自己的脸,却有想抽一耳光的冲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就这样的一点点的老下去么?抱着这些怯弱和对钱的情有独钟?! 你究竟是个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格,有什么理由获得她的爱?快一年了,你可曾想过你是不是真的能实现诺言? 你的那些狗屁许诺好像毒品一样,给自己和她造成的幻象能不能成真?幻象,幻想,梦想,然后就会使现实么?如果药劲儿过了怎么办?面对着一切的一切,你是不是有足够坚实的臂膀?足够宽广的胸膛?足够远视的双眼?足够理智的感情? 你所坚信的,你所承诺的都能实现么? 两个人的相爱,真的掩盖了两个人在知识结构,兴趣爱好,人生观点上的差异么?在刚开始的时候是谁忽视了这些?而在一切高速运转的时候却要喊CUT? 你可曾想过你是多么的不负责任?多么的自私自利?为了一时的温柔,为了短期的快乐却忽视了或者说有意掩盖了的隐藏的裂痕? 这些问题是否你真的考虑过?而你,又是否都有了答案? 为什么现在才提出这些问题?这些问题是长久存在的么?是什么时候生成的?是在今天么? 为什么你不敢对她说出你真正的心理? 她是一个好姑娘,人家凭什么对你这么好?你拍着自己的良心说,你自己说,你是多么的一个混帐? 我最最亲爱的娘子,请不要怀疑我是多么的爱你,但眼前我面对着一场旷日的战争,对手是自己。我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如果这战斗打到最后我不是原来的我了,我的眼里没有往日的挽留了,或者我根本没有回来。请一定一定要答应我一件事,忘了我,好好活。一个混帐不值得你如此这般。 你永远不会知道我有多恨我自己,永远不会知道我是多么的艰难。 你现在根本不是一个男人的性格。完全的怪胎,各种荒诞逻辑的混合体,幻想着太多的妄想,你可知道,假设你现在死了,有多少人会为你哭? 你做过多少错事?疏忽了多少她的心事?把多少她的想念当作了理所应当?自己决断了多少事情?自以为是的计划了多少将来?刚愎自用的采取了多少行动? 你 根本 就是 一个 混蛋 9月6日 Neu Start今年北京秋天来的特别的早,刚才出去已经有了一丝寒意了,很舒服的淡淡的阳光洒下来,配上高远的蓝天,令人神往。 算起来今天才6号,但是我们已经开学一个星期了。想想觉得很快,去年的9月8号,我来到了我的大学。忘不了当时兴奋的感觉,那是种透着紧张和略微羞怯的兴奋,如同一次新的生命一样,充满冒险和刺激。 我总有一种错觉,好像我还是在上大一,不只一次别人问我哪个年级的,我说大一。当习惯一种生活以后,我们就会有一种感觉,认为这种生活永远不会变,今天这样,明天这样,一直这样。而事实这生活就在我们的这种感觉中改变着,流逝着。 还记得去年我们入学那一天,宿舍楼里一片喧闹:入住的新生们,忙碌的家长们,迎新的学长学姐们,推销报纸杂志电话卡网卡信用卡生活用品的推销员们。那会儿我在外面溜弯儿没赶上,但这阵仗确是着实的知道的,因为今年,作为学长学姐的我们,就要去迎新。 8月31号是新生报到的日子,我和舍友6点多就起来了,到了迎新地点,一阵忙活,8点不到,已经有大批的新生来了,带着和去年我们一样的紧张和兴奋,提着和去年我们一样多的行李,跟着同样积极的家长,涌进这本就不大的校园。当天晚上,作为学生会的成员,我们一起去迎新扫楼。英语系的迎新送给新生的花儿十分有意思,是仙人球。原因是新生过两天就去军训,而这仙人球的顽强生命力足够支撑半个月的干旱。 这是一个新的开始,不管是我,还是我的周围,都变了很多。 首先,我不再是英语系学生会学习部的一个部员了,而是新任的副部长。可是竞选结果出来以后我并不高兴,相反是觉得很压抑以及无形的但很巨大的压力。我这届的学习部算上我是四个男生,都住一个宿舍;第一轮竞选的时候整个部只有我们四人之中的其中一个参加,这样部长他就当定了。那是上学期的故事了,当时他挑的副手是我。但是这学期,主席团认为不应该没有竞选就有部长产生,于是我和另外一个女生报名参选。周三,竞选如期举行,当晚结果揭晓,部长为那个女生,副部长就是我。后来,我看到那个男生在对着主席号啕大哭,我才明白他对于这个学习部有多么深的感情,而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那天晚上我沉默了良久。他对我说他要留在学习部当一名普通部员,但最终他完全退出了学习部。从这个角度讲,这届的学习部不仅承载了我自己的希望和梦想,也承载着我这位朋友的未尽的事业。9月1号学习部招新,面试的有28个人,其中有只有1个男生。最终确定的名单是17个人,全是女生,名副其实的娘子军。 其次,大二开新课了。写作很难,口语外教很猛,羽毛球很累,而德语课则总是让我产生错觉。 还有,那天舍友带回来一只小猫,只有一个多月大,怕下雨淋着就带回来一晚上。就是这样一只小猫,让我看到了平时再言语激愤的男生,在面对这毫无忌惮的小生命时也有最温柔的一面。 这些琐事,组成这篇流水帐,但是只有流水,才不会变成死水,也就不会结冰。 就这样,我的大二开始了,这个学期我会很忙,但或许这是向前看的一种很好的方式。也许我们会被回忆绊住双脚,束缚了手臂,但“明天我们将跑的更快,手臂伸的更远,总有一个明朗的早晨……” Ich heisse Jinchen, das ist mein neu Start. Danke. 8月24日 锅盖头电视机在客厅叫嚣着闭幕式,奥运会在这一刻结束了,我也在一个多小时前接到通知,我的志愿生涯到此为止。39天。 我不愿承认,但不得不说,感觉的确很糟,事实上糟透了。在派出所的户籍大厅,庸庸碌碌,无所作为,完全是一个旁观者。当我的同窗好友们在水立方,鸟巢以及各大比赛场馆担任着专业志愿者的角色,亲身参与这奥运会的时候,我,却作为一个城市志愿者,被放到东北五环的一个派出所里。真的是糟透了。 想当初我以很大的热情投入到这个工作中,但到最后,却是被彻底忽视。我曾经对专业志愿者的那身行头两眼放光,但我真正放光的,是他们的岗位。 我,可以,比,他们,做得更好。 而不是在这样一个四层小楼里,充当旁观者。 后悔吗?不,真的不后悔。既然选择了,那就无悔。我嫉妒,我嫉妒那些专业志愿者走路的姿态,脸上的表情。我完全有机会成为他们,完全有资格。他们当中的相当一批——其中不乏北大清华之流,英语口语绝对达不到我的哪怕一半水平,但凭什么我,就要在他们的光辉下?! 这股怨毒的火焰,和圣火一起燃烧了一个多月,如今却迟迟无法熄灭。 我有资格的,那些场馆内的职位,应该有我的一份的。 我,包括所有朝阳公安分局外语志愿者们,在这一次,结结实实的当了一次锅盖头。 电影中的锅盖头们什么都不缺,只缺战斗,现实中的我们什么都不缺,只缺用武之地。日复一日,我在那里见到了太多的会汉语的韩国人,带翻译的韩国人,会韩语的中国人,会中文的欧美人,带翻译的韩国人,带翻译的欧美人,会韩语的蒙古人。我的热情的火焰在这一次次的失落中慢慢的熄灭。 我不求那些ADIDAS,不求那公交免费的通行证,只求一个能让我亲身参与的岗位。多苦多累我认了。 但是现在呢?一个多月,早上六点一刻起床,半点出门,晚上七点到家,却往往是一无所获,混吃等死。和废人无异。 也许这种状态正是有些人的职业理想,压力不大,但有工资拿。但不是我,不是我的理想。我一直很欣赏的一句话是 尽可以笑我沽名钓誉,虚荣,不爱岗敬业,但我还是要说,我只想创造自己的历史,而不是充当一个从没有开过枪的锅盖头。 8月10日 毒药我一直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 我可以慢慢的摆脱 但实际上却是一点点的在加深 那些感触和景致慢慢的钻到我的骨髓里 我曾经魂牵梦绕的湖光山色到头来是我一直都无法摆脱的毒药 这回忆已经不再是美妙的 而是一大片阴影 我以为我会一很愉悦的态度来回想那些日子 可实际上却是以一种很病态的忧思 这不是快乐 只要一个小小的思想线头 就可以牵出整个一个大毛线团
完全的失去控制 在难以自拔的思绪中是一丝自杀的雅兴?!
又是一年了 我变了太多太多
第二外语我毫不犹豫的选德语 我知道很难学 我知道应用范围很窄 但我就是选了 完全的不经过大脑 下意识的
原来世界上除了得不到和以失去 最难受的还有得到了你想要的 又失去
哭也哭了 醉也醉了
不是想忘就能忘的
逃不出去了 根本不是什么心理援助能解决的事情 回忆就是回忆 如同一块不干胶
还是不要劝我了吧 这一切都只能怪我人格中那软弱的一面 过于感性 这个毛病多少年了 就是改不了
理性啊!理性!!
为什么就不能给我来一次思想启蒙?!
这么多的包袱 我想轻装前进
每年八月 注定是我最恍惚的时刻
求你 走吧!不要纠缠我了!两年了!都过去了!我要新的 完全新的 没有包袱的生活!
我要和我的娘子过新的生活 而不是有着一片定时阴影的生活 这阴影是太沉的十字架 太美的女人 太香的香水 我消受不起 7月14日 第一次献身现在时间是北京时间7月14日凌晨3点52分。我一个人在学校哦的宿舍热的睡不着觉,于是只好起床爬格子。 明天我们就要正式走上志愿者的服务岗位了,我说不清现在的心情究竟是兴奋还是紧张。在未来的一个半月内,我的任务是担任朝阳区公安分局花家地派出所的翻译工作。对于工作的环境,强度以及专业程度我一无所知。但可以断定的是,我们的条件会比较艰苦。就拿这住宿来说,独自一人一个房间,整栋楼的顶层被风面,电扇送的是热风,整个房间内的温度比楼道高2-3度,气压却要低。在此等状况下想要睡着是需要一定的定力的,今天晚上定力没过关,所以也就睡了一个多小时就起来了。这就是我未来一个半月大部分时间的住宿状态。 至于工作,翻译就好像是警察的随身字典,所以只要接警,我就会和警察一起第一时间到达现场,没有半点耽搁。每天早上8点上班,下午5点半下班。 这是我第一次从事正规志愿者的工作,也是第一次为我的国家献身,但愿我不会让祖国失望,祖国也不会让我失望。 6月27日 想有个题目,但说不出应该是什么题目这两天正是毕业之时,高考考完,中考也在今天考完了,似乎除了非毕业年级,所有的学生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爽——书可以不看了,题可以不做了,课可以不上了;熬夜学习变成熬夜上网,早起晚睡彻底变成晚睡晚起。这我都经历过,是我生活的真实写照。 可是还有我没经历过的。比如大四毕业。 这两天宿舍楼里弥漫着一股躁动的情绪,三层四层的楼道一片狼藉,一楼大堂经常堆着一堆东西,收废品的小贩如同过年一般。这一届的大四就要离校了。 四年,从大一时的懵懵懂懂,到大二的无所谓,再到大三的死忙,然后,就是大四的结业。 这个结业,是个很现实很让人恐慌让人期待让人紧张的结业。不再是学生了,不再有那些特权,犯了错误叫家长不管用了,更不要说写个检查就能了事。真正的社会人,要彻彻底底的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 我时常想,这时间为什么会过的这么快。我始终有个错觉,去年的现在就是昨天,而高中的生活仿佛就是前天,可是昨天在哪里?前天又在哪里?大一入学时的一切恍若上午所发生,军训,老师见面。可这就是一个学年啊。我们可以当学长了,在学生会可以当中层管理者了,在球队可以叫老队员了。这看起来是很令人期待了。我们长大了,换句话说,我们正在变老。记得以前爸告诉我一句话:我们自出生以来,就是不断的在接近死亡。 在这个过程里,我们会经历太多。 就拿这大四毕业来说。的确,离别的惆怅。小学毕业,初中毕业,高中毕业,都有。但这次完全是两个路数。对于大多数中学没有上过寄宿的人来说,让他们突然离开一起生活了四年的人是太困难和悲伤的一件事情。四年,从入学那天起,一起吃,一起喝,一起玩儿,一起乐,晚上同宿一室,用一个水壶喝水。彼此见证了对方的成长。 但这四年就是一个死界。界限一到,各奔东西。离开学校这最后的避风港。 不要说大学生的社会化吧。就我亲身感受来说,大学生是比较封闭的一群。一亩八分地,吃喝拉撒睡基本都解决了。在这样一个封闭的环境里,呆四年,人就会融进去的。融进去了,再拔出来,疼。 或许作为一个大二还没开始的学生说这些太早,可我觉得不早。 想想吧,大一,如梦一样。好多事情在我们不知不觉之间,生长了,扎根了,定型了。我们很容易的总结出食堂哪个档口的菜烧的好,哪个饭做的烂,很容易的看出来哪个老师好,哪个老师是傻逼,学校周边哪个餐馆好,哪家商店物美价廉,哪门课容易到不听讲都能过,那门课就是你想破脑袋却还是一团糟;这一切在心中扎根,定型;而关于学校里的爱情,只要不是夭折的,都在不知不觉的生长着。一天,两天,三周,四周,五个月,六个月,然后是一年,两年。我们都太习惯于这一切,很多时候会有错觉这一切不会变,一直,一辈子会这样。我们都错了,一切都在变。男生们的胡子茬越来越硬了,女孩子们越来越会打扮了。说话都知道有分寸了,做事儿都知道留心眼儿了。或许我们都没有察觉到,但如果把现在的你咔嚓一张照片,再和原来的你比,保你不敢认。 在这几天毕业的兵荒马乱的日子里,经常看到一群群的穿学士服的毕业生再拍照留念。 我饶有兴趣的看他们的脸,他们走路的姿势,说话的神态语气,妄图找出这大四和大一之间的差别。我也观察大三和大二的差别,大二和大一的差别,但却一无所获。这各个年级的不同是必然有的,大四和大一,不仅仅是面貌的差别,那种内在,判若云泥。 我不是毕业生,不能知晓他们现在的心态。可是在他们拍照时的笑脸后面,我知道有很多泪水。 在那笑脸后,是谁在最后一场球赛结束时内心澎湃,是谁在收起球队球衣时百感交集,是谁在毕业晚会上热泪盈眶,是谁在散伙饭的饭桌上嚎啕大哭,是谁在收拾行李的时候黯然啜泣,是谁在车站送别的时候相顾无言?又是谁,在面对毕业劳燕分飞的时候心如刀割? 我曾经说过,我们在开始新生活的时候会把老朋友遗忘。但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在你工作间隙的一抬眼,在你路上行走的一转身,就看见了老同学。到那一刻,就什么都想起来了。想起以前最爱吃的食堂的饭菜,最喜欢的店铺,说过的笑话,骂过的老师,考过的试,球队踢过的比赛,不免唏嘘不已。然后一阵你胖了!你瘦了!你丫一点儿都没变!我差点认不出你来了!之类的寒暄,再然后,互相道个再见,头也不回的走,然后毫无意识的等待下一次相遇。回到家中,对着老婆孩子一阵感慨——当年我在学校怎么怎么样,考试作弊怎么怎么牛逼,逃课怎么怎么爽,在球队里是怎么怎么个重要人物。听得家里人都烦了,老婆一声令下刷碗去,只好收起感慨,走向厨房,或许会在心里默念一次那会儿喜欢的姑娘的名字。之后呢,一切照旧。 我只是一个大一的学生,即将是大二,但是我知道这感觉,因为我们也在经历这离别。总有人出国了吧?熹宇飞美国,我们的中后场谁来填补?袁老师也要走,谁来继续拳击比赛?靳天霄要去英国,谁再来模仿左小祖咒? 大家都是大老爷们儿,在离别的时候或许不会一把鼻涕一把泪那么失态。但别说别的,三杯小二下肚,难说哭的不比女生惨。 回想起初中和高中的离别,都没有群情激昂。现在明白了,那会儿的离别和现在比,屁都不是。 现在的大四什么样,三年后的我们就是什么样。我总是想揣摩他们现在的是什么心理。怀旧,激动,悲伤,高兴,哪一样是主打? 我反正不知道。洗洗睡吧。
08.06.26于二外 5月31日 How Far We’ve Come两年前大概也就是这个时候吧,我和老郭经常熬夜到一点多给他做多媒体视频,那时候背景音乐用的就是H.O.T.的《幸福》。那时候大概我和CJ还没分,老郭也在踌躇满志的准备用这多媒体作为契机追LT。 我对那段时光的印象如同四月的天,阴晴不定。那个时候我记得刚从一件很郁闷的事情中缓过神儿来,对学校的领导层充满了仇恨。 当时每次我跟我妈因这事儿呛的时候,我妈就指着我鼻子说,早晚你会觉得现在的自己幼稚!可是不好意思,妈,我从来没有悔改的意思,永远不会。好像那个春末夏初天气异常的晴朗,总是晴天,气温一直很高。而在这干晒的天气中每节体育我都和宪艺以及一群同学踢球,每次必定出汗,还得是出大汗。在水房洗完脸后,下巴上总是一层汗盐。 我还记得每当生物课,我总是和老郭逃课去体育馆二层聊天,内容很广泛,具体是什么早就记不清了,之记得大概是和他要追的女生有关。当时我们谁都没想到事情会搞僵。 后来李超发现我们逃课了,于是我们就开始上课睡觉。 整个高二,从下半学期开始,我完全完全的是在混日子。 每天下午回到家,借着学习的名义开始偷着打游戏,要不就是看电影。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妈跟我说你会考好好考,暑假去欧洲。欧洲,对于不论是当时的我还是现在的我都是一片梦幻般的地方。当时每每想到去欧洲我都会很豪情万丈的准备复习会考,但不幸的是,游戏和电影的魅力在当时暂时战胜了欧洲的风情,于是一切照旧。终于,到了会考前的两个礼拜我终于开始步入正轨了。 再后来,再后来事情就开始变的不对了起来。先是老郭。因为追LT这件事把驴给惹毛了。驴喜欢老郭。在她的脾气的驱动下,驴和LT终于来了一次正面冲突。我记得当时老郭是充当了维和部队的角色。他举着双手挡在两人中间,面向着驴,对她说你先回去你别这样。在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都谁都不理谁,直到期末考完试,才算是表面和解。 说道期末考试,我依稀记得我考的还说的过去,但就整个学习情况,我不能不说我辜负了那些教我的好老师。 我还记得那时候上课总是睡觉,有一次还被老师抓到了,唉…… 包子当时他们班在三层吧好像,不是总能去找他,但这一点儿都不影响我们在一起厮混。隔三岔五的我们就出来闲聊。 那个时候,大概是最混沌,最放松,最无所顾忌,最不知所措,最愤怒,最无奈,最混帐的时候了吧?我是说到现在为止。 所谓醉生梦死,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最终,在那段时间的某个日子,终于和CJ闹翻了一次,或许是还要早一些,但总归是在五月后六月前没错。其实没多大点儿事,无非吃醋而已。然后就调解了,但我俩只有我清楚是该分手的时候了。 大概已经有很久我没有想这些过去的事儿了。在大学我过得很滋润。太滋润或许就有点健忘了,也就有点迷失了。 在开始一段新的生活后,我们总是不自觉的把一些老朋友遗忘了,或者说冷落。这也许并不是对那些老朋友的一种不公平,大家都忙着结交新的朋友,保不齐人家也就把你给冷落了呢,彼此彼此。 时光就这么转啊转,转到了欧洲。我从不否认的说,我很怀念欧洲,不是那人,只为那湖光山色。现在每当我两眼发直的为我娘子讲那儿的事儿时,她总是白着眼丢过来一句,还有你们家苏峤是吧! 呵呵,娘子,真的没有,我早就不想她了。 身在二外,在大部分时间我总是能很全身心的沉浸在新的生活中。我过的很好。新的朋友,新的生活,没有理科的课程,轻松的课时安排,体贴的女友。一切都合我意。虽然有时候会懊恼自己过的太舒服了,没有奋斗出什么,但总体来说,我是喜欢这里的。至于说奋斗,一点点的,我要有自己的事情,比如这学期的奖学金,我想试试。 而当我站到球场上,我老是能想起老郭对我说,用脚推球的下半部分就能推稳。搞笑的是,我从来没成功的推好过。 上大学以后,我偶尔和老郭或宪艺出来玩儿。和他们相比,我简直是在天堂。 宪艺那边基本上就是荒郊野岭,P也没有。老郭呢,在那个学校颇不得志,和别人找不到共同语言。我总是说你得多和别人交流,好多事儿不能自己想。但现在我真的是没法说什么了。 我不禁想,如果我和老郭宪艺在一个学校。那会是什么样子?如果我和宪艺都在英语系,至于老郭,英语不好,就去对外汉语吧。如果照这个格局,那么,有我和宪艺的英语系球队会不会多一丝默契?而有了老郭的国传院,会不会更强呢? 谁知道呢。 现在老郭和宪艺最大的一个共同点就是平时见女朋友都很难,基本上都是处于北京的两个边缘上。我有时候老是担心这样下去会不会出事儿?不过看这样子,不会的。 这两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突然就想起以前的高二,想起那会儿的足球,那会儿的恩怨,那会儿的老师,那会儿的郁闷和快乐。 在这个靠近机场的学校,时常能看到飞机,有些飞的很低很低。我老是琢磨,怎么全是往南飞的呢,为什么没有向北飞的? 原来我们在机场的南边。 又到期末了,该开始忙了。
08.05.31午 于北京居 5月24日 共和国在哭泣五月十二日,也就是上个礼拜一,四川汶川县发生了大地震。举国震惊。 而实际上,在地震发生后的短时间内,我都没有太在意,毕竟地震在中国西部是比较频发的。可是到现在为止,数万的死难同胞着实令我震惊和心痛。五万多啊,他们之中有很多是孩子啊!这些国家未来的栋梁在这地震中灰飞烟灭。 四川我是去过的,我曾站在都江堰鱼嘴,走在九寨沟山路。我很想知道,在这横祸后,这些美妙的东西还是否无恙?那些淳朴的人们是否依然能够微笑? 五月十九日,下午两点28分。悲怆的,撕心裂肺的防空警报伴着汽笛声骤然在全中国响起,我们在教室里起立,低头,默哀三分钟。三分钟,我完全的沉浸在窗外的警报声和汽笛声中。后来我在网上找到了视频,全国默哀,举国痛哭。我看见人们在天安门广场上泪流满面放声大喊着中国万岁,我看到救灾现场的瓦砾上,人们久久伫立。我突然觉得,这窗外的警报声,汽笛声,并不是警报声,汽笛声,而是一个国家痛彻心扉的哭泣。 我曾经看到过这样一句话: 愿逝者安息,生者坚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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